项目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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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来说能从事加里斯奈德 (Gary Snyder, 1930 ) 研究是一种机缘,也是一种情结。它的开始要追溯到2002年,那年八月,正是我获得中国教育部的资助去往英国开始第一次学术访问前的一个月,我恰巧参加了叶维廉教授在湖南师范大学举办的一次学术研讨会。叶教授提到了唐代诗僧寒山如何影响了斯奈德以及中文古典诗歌在斯奈德诗歌中的改写。这次讲座激起了我强烈的好奇心,也使我对斯奈德研究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自此,我在英国威尔士大学师从约翰曼尼教授(John Manning,现为美国普杜大学英语系的领头人)开始这个领域的研究。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发现自己学得越多,就对该领域越加痴迷。为了能全面深入的进行研究,我于2004年再次前往威尔士,攻读博士学位。当时的境遇与忐忑的心情已经无法用言语来表达,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读博士之前的研究就像是通往“悟境”的精神追求。对我来说,“悟”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不可能“顿悟”,但是如果此时真要说点什么,我觉得也只是有一点“觉悟”罢了。在威尔士的七年里,我对斯奈德生态诗学所遵循的路线的理解是寒山--生态诗歌,这是一个连续的承接过程。我把它作为我研究领域奋斗的目标,伴着斯奈德的照片和他对我的激励,我为实现自己的目标而不懈努力。因此,在我的博士论文中,寒山精神被重新界定为一种“道--山”精神,它象征着“回归自然”,这是世界中的自然,精神中的自然;它需要身体-心灵都投入工作中或进行“慈悲”修行才能形成的。经我调查发现,对于这种观点,一些著名学者也给与了相似的回应,包括斯奈德本人、Patrick D. Murphy教授、Robert Kern教授、钟铃教授和罗时进教授。坦白地说,在当代社会,我并不赞成寒山的隐逸生活,但是我认为寒山精神,不论是在过去,现在还是将来,都会对保持中国传统价值观起到很重要的作用。这种精神不仅有助我们提倡简约和重居,也激发我们在当代西方生态学中重塑东方生态观。是寒山精神促使我更加了解我们的栖息之所,培养对自然的热爱,也使我在教学生涯中传播中国文化。

最初有创建加里斯奈德研究中心这个想法是来自某个午夜的一个突发奇想。那段时间我正申请在英国出版我的专著《寒山禅与加里·斯奈德的生态诗学之路》,一晚,我收到了斯奈德从威尔士发来的电子邮件,他帮我免除一些出版费,我被他的精神、善良和知识深深打动,尤其被他独特的写作方式吸引一种将伟大的亚文化与生态作品融为一体的杂糅法。于是,就在那晚我萌发了为斯奈德建立一个研究中心的念头。有了这个想法之后,又面临了许多问题。怎样才能让更多的学者和学生了解斯奈德的创作手法。我是否有足够的能力能胜任这份工作,我是否能将他的美妙细腻的神话式诗歌作品从英文译为我们含蓄优美的汉语?我是否应该通过英语传播我们的中国文学与文化?这些问题一直萦绕在我的脑海里,它们推动我又作出了一个决定,那就是将我的研究进行到底。在我的博士毕业典礼后,我于200811月被英国威尔士大学授予荣誉研究员的资格。但是,不久后,也就是在20093月,我出国前所在的工作单位湖南大学要求我回国工作。对于斯奈德的研究,我有了新的突破,为了能继续研究加里斯奈德生态绘画诗,我也觉得一定要建立一个斯奈德研究中心。最终,我排除万难获得了建立该中心的资格和资助,那些所有支持我的人一定也是热爱斯奈德生态诗歌和我们美丽的大地家园的人。

在此,我要向加里斯奈德表达诚挚的谢意,是他不断地帮助我、鼓励我,我的研究才能做得更深入。我还要衷心地感谢我的家人给予我的鼓励,经济支持和精神安慰。

                                                                                                                         
谭琼琳博士